哎呀妈呀,老铁们,今儿个不唠别的,就唠唠我在吉安那些曲溜拐弯的小巷子里,亲眼瞅见的、耳朵听来的“恋爱”。? 你嗣魅这玩意儿,高楼大厦里头可能少见,但一猫进那青石板路、旧墙根底下,那股子又朴实又粘乎的劲儿,可就全冒出来了!我跟你唠的,可不是电视剧里头那套,是实实在在、带着油烟味儿和人情味儿的真事儿。
头回去吉安,朋友就拽着我钻“后河”边上那条细巴连儿的小巷。早上,人那叫一个多,热闹得跟赶集似的。就在一家招牌都快糊没了的小店门口,我瞅见一对老两口。
老头儿看着挺倔,嘴上嘟囔:“天天吃拌粉,你就不可换点花样?” 老太太眼皮都不抬,利索地拌着粉:“吃别的你胃能得劲儿?快坐下,墨迹啥。” 老头儿瘪瘪嘴,真就坐下了,顺手还把老太太面前那个有点豁口的醋瓶子,往她手边推了推。
我坐旁边桌,没忍住,就跟他们搭上话了。这一聊才知道,老爷子年轻时是跑船的,婆婆就在这巷子口等他。老爷子说,那时候每次回来,第一顿必须是婆婆拌的粉,多放辣子多放醋,不然“不算抵家”。吵吵嚷嚷五十年,拌粉的味道没变,等的人、回来的人,也历来没变过。? 老太太最后笑眯眯补了一句:“这条巷子,净是他走出去、又走回来的脚印子。” 那时候太阳刚照进来半拉,照着碗里的油光,也照着他俩的白头发,你就说,这“恋爱”是啥?就是拌粉里那份习惯了的辣,和离不了的酸呗。
第二条让我有感受的巷子,在文山路那片儿。那墙可是真老了,爬满了叫不着名的藤子。但就在这么一堵老墙上,我瞅见了个特别有意思的“景物”。
一拨是拍婚纱照的小年轻,女人衣着老大的白裙子,在摄影师的指挥下,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水洼,笑得有点僵。新郎官就在旁边傻乐,手里紧紧攥着媳妇儿的裙角,怕给沾脏了。?
离他们不到十米远的另一处墙根,晒着太阳,砖头上隐约还能看见个褪了色的、用红漆写的“喜”字,预计是好多年前哪个淘小子或者新婚伉俪留下的。一个老大爷坐在竹椅子上,眯缝着眼,瞅着那对拍婚纱的,又瞅瞅那个褪色的“喜”,然后慢悠悠地跟我唠:“瞅见没?这新‘喜’是印在相片上的,鲜明。咱那老‘喜’啊,是刻在日子里的,磨秃噜皮了,可你一眼还认得它。”
我其时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。这条小巷,就像个时光录像带,一头放着开始的神往,一头放着结尾的平淡。恋爱刚开始时,都想去景物好的地方拍照;可恋爱过到最后,最美的配景,往往就是这条磨光了棱角的石板路,和身边那个同样磨没了脾气的老伴儿。
第三条巷子叫能仁巷,更窄,黄昏去最有感受。家家户户开始做饭,窗户里飘出差别的菜香,混在一块儿,非但不打斗,反而成了最接地气的“人间烟火气”。
这时候,叮铃铃的自行车铃就响起来了。是在四周上班、上学的人回来了。我瞧见一个年老,把二八大杠停在门口,车把上还挂着把小菜。他没直接进门,而是冲着楼上某个窗户喊了一嗓子:“老太婆!我买了你念叨的豆干!下来拿!”
声音不高,但在平静的巷子里听得真真儿的。纷歧会儿,一个系着围裙的姨妈探出面,脸上没啥特别心情,就回了句:“听见了,吼啥,这就来。” ?
没一会儿,厨房的灯亮了,抽油烟机响了,锅铲碰铁锅的声音,清脆又踏实。他们之间,没有“我爱你”,甚至没有“你回来啦”,就是一句关于“豆干”的对话。但你就觉得,整条巷子的温馨,都是他们家第一个点亮的灯,和第一个响起的炒菜声给带起来的。这种恋爱,是用灶火煨出来的,用自行车后座载回来的,踏实得就像巷子两边生了根的墙。
问:你说了这么多,究竟哪条巷子最适合“寻找恋爱”或者感受恋爱啊?
答:兄弟,你这可把我问住了。这玩意儿没有“最”啊!它不是景点,不打卡。后河边上看陪伴,文山路上看时光,能仁巷里看家常。你得像品茗似的,自己进去慢慢品,品出来啥味儿,就是你的缘分。硬要我推荐,你就黄昏,随便找条有住家、有油烟味的老巷子钻进去,准能感受到。
问:这些巷子具体在哪儿?好找吗?
答:吉安的老城片区,像上文说的文山路周边、后河沿线,溜达着就能遇见好多。不必刻意记名,随着你的鼻子和耳朵走——闻着饭香、听着麻将声和炒菜声去,保准错不了。地图上可能找不到名字,但你的脚一定能找到。
问:一个人去逛,会不会很尴尬?
答:尴尬啥呀!你就大大方方地走,慢悠悠地看。巷子里的人早就习惯了。碰上卖小吃的,买一点,跟老板唠两句;看见下棋的大爷,站旁边看一会儿。只要你尊重那里的生活,那里就会给你看最真实的故事。没准儿,你的恋爱故事,也在哪个转角等着呢。
所以啊,老铁们,别再问“吉安小巷子恋爱”是个啥了。它就是一扇吱呀呀的木门背后,飘出来的菜香;是褪了色的春联旁边,新贴上的福字;是老头儿老太太并肩坐在门口,谁也不必说话的那段平静时光。??
它不轰轰烈烈,就藏在每一天的“回来了”、“用饭了”里头。你要是心里毛躁,去高楼大厦;但你要是想看看恋爱最原来的、能熬得住时间的模样,那你真得来吉安的老巷子里转转。保准你看完以后,对“恋爱”这俩字儿,有纷歧样的琢磨。得了,不唠了,我得给我家那位打电话,问她今晚想吃啥了!